“誰知道呢?!辟R謹懷問他,“京城可有傳來什么最新消息,可打聽出來皇上讓我進京所謂何事?”
“沒有,京城最近沒傳信來。”聽風嘀咕說,“屬下怎么覺得這次進京有點怪怪的?”
何止聽風覺得怪,他也覺得。
文帝大佬做事可從不會不清不楚的,即便是讓他進京,也會說明原因,可不會和這次一樣,不明不白的。再者就是那個新上任的御林軍統(tǒng)領了,前任統(tǒng)領何雍那可是皇后娘家侄子,深得皇上信任,且?guī)状尉冗^御駕。
這樣的人若犯錯被擼掉職位,肯定會有消息傳來,可他卻沒收到任何相關信件。
“先不管那些,你們這些日子都注意些?!?br>
“主子放心?!甭狅L說,“我們的人吃住都和他們分開的,且人數(shù)也不少,萬一真有點什么事,我們也不怕?!?br>
“嗯?!?br>
主仆兩人說幾句,也就歇息了。
鹿坤的臨時帳篷里卻還有人說話。
“頭兒,已經(jīng)出了閩江了?!?br>
“嗯?!?br>
“明日可以把東西給他帶起來了?!?br>
“去準備準備吧,明日一早就給他帶上?!?br>
“是,這么些日子沒動他,算是給他面子了,偏偏他那幾個護衛(wèi)還看咱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,真氣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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