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
一天之后,我匆匆趕回華山,進山之后我直奔師傅的院子,一進門只見哥哥光著屁股正在受罰。師傅手持藤條正在狠狠的抽打哥哥的臀腿,哥哥跪在那里不住的喊道,“我下山找牙紫怎么了……哎呦,師傅太疼了……師傅,你輕點兒啊……”
這場景在過去的一年里常常發(fā)生,哥哥似乎永遠都不會老老實實的練功,總會時不時的惹點兒禍讓師傅揍一頓。之前他因為私自下山刺殺知府被師傅狠狠的責(zé)罰了一頓,同時被限制一年內(nèi)不能下山,那次挨罰之后他的確消停了一段兒,可是一個月之后立刻原形畢露,華山的小魔頭又回來了。結(jié)果就是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屁股幾乎永遠都是腫著的。
我輕咳了一聲跪下說道,“師傅,魚兒回來了……”雖然我有了名字叫白牙紫,可是我還是喜歡魚兒這個名字,不過哥哥卻不喜歡,每次都要和我計較半天。
不過這次他到?jīng)]有挑毛病,沒等師傅說話,哥哥急著說道,“師傅,你看,牙紫回來了,就別打了啊,再打他該心疼了……”
師傅停下手哼了一聲說道,“去,邊兒上扎馬步去,真拿你沒辦法……魚兒,快起來,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,不是說要在成先生那兒多呆些日子么?”
我心里一酸,差點兒眼淚掉下來,師傅見我傷心的樣子,急忙問道,“是不是成先生家里出了什么事情?”
我頓了頓,把成先生的遭遇都告訴了師父,師父聽完之后,剛要說話,哥哥在一旁用力一揮拳說道,“我看那知縣是活的不耐煩了……”沒等他說完,師傅手里的藤條騰空而出,準確的落在哥哥的屁股上,然后又回到了師傅的手中。
師傅怒目訓(xùn)斥道,“小子,沒挨夠是么,扎馬……”
哥哥咧著嘴不敢出聲,師傅捋著胡須半天才說道,“成先生只是一個例子,這世上有許多的成先生都在遭受著這等不平事,要想解決,只有讓當(dāng)今的皇帝改變想法才可以,否則我們是解決不完的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做皇帝的若是昏庸無道,那天下的貪官我們也是殺不盡的。牙青,你記住,武力可以打抱不平解決一時的問題,但是絕對解決不了一世。”
哥哥這次十分聽話的點點頭,我在一旁有些著急的說道,“師傅,雖然你說的有道理,可是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幫成先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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