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我受不了了,我怕……」
「噓,沒事的,先睡一覺。」
這一夜,旖旎纏綿,她緊緊貼著他,片刻不敢分離,享受著感官的貼近,好像唯有如此,才能夠確認他還在。
她又好像回到了失眠那些日子,必須依靠藥物才能入睡,只是如今她的藥物是他。
「許遺光,你親親我好不好?」
等到她終於睡著,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,許遺光不需要睡眠,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她。
夜涼如水,萬籟俱寂,落針可聞。
宋語芊依偎在許遺光懷里,聽著那機械心跳聲,規(guī)律得近乎完美,一下又一下,與她T內(nèi)的心跳共鳴,逐漸趨於一致。
聲音逐漸放大,像是擊鼓,在耳膜深處轟鳴,震得她心口一陣發(fā)痛。
他忽然俯身,輕聲說:「我會記得,但無法再Ai你?!?br>
冷風吹入,窗簾鼓動,她猛地抬眼,眼前已不再是熟悉的房間,而是一片刺眼的白光。幾名執(zhí)法人員推門闖入,腳步聲沉重得像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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