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規(guī)矩,在大射儀的前一日,國君會派遣“射人”查看布置場地,準備好射箭工具。被選定為大射儀之“賓”的將、佐、宰臣則命令“量人”測量發(fā)射處至射布的距離。
射布中心被稱為“鵠”,放置得遠近不一:裝飾犴的射布距離五十步;裝飾豹、麋的射布有七十步;裝飾有熊紋的射布有九十步。
而靶場之東側(cè),也已經(jīng)搭建好了一處可以容納百余人宴飲和觀望的臺榭。
這會時辰尚早,吉時未到,國君和卿大夫們都還沒來,趙無恤他們來到靶場后,便只能和站在斜對面的范、中行之黨大眼瞪小眼。
兩個月來,大家傷都好得差不多了,可仇怨卻越結(jié)越深。
趙無恤掃了一眼,首先對上了中行黑肱那雙陰沉的眼睛。他的身邊,邯鄲稷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,似乎已經(jīng)被邯鄲大夫召喚回邯鄲去了,很有可能在趙鞅的憤怒下,保不住邯鄲世子的位置。
接著,又看到了范禾那張充滿戾氣的臉,他臉上的傷疤淤紫已經(jīng)消散。因為今日大家穿的都是射箭的服飾,所以未帶長劍。
趙無恤不免有些遺憾,之前的斷劍之仇,他可是一直記著呢,不知道什么時候,才能用“少虡”,斬一斬范禾的“獬豸”。
或許那樣的機會,得等到戰(zhàn)場上見了。
“趙子,那人便是范嘉!”
順著樂符離的手,趙無恤目光稍稍偏移,卻見到了一張與范禾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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