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依然低著頭,一動不動,只是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,卻不后悔今日此舉。
“罷了,如此一來,我也算是為君子效死了……”
卻聽趙無恤道:“我再問你最后一句,你要如實回答……”
“既然你家姊妹被趙叔齊所囚,你為何還要將他的信使擊殺,這樣一來,你家姊妹的性命,不就保不住了么?”
井心中一痛,淚流滿面,但仍然低著頭說道:“小人雖然是一個愚鈍的在野之人,可也知道報恩之心。君子將我從氓隸野人里提拔為伍長,推衣衣之,推食食之,在成鄉(xiāng)又多次稱贊我善于領兵,在堂上賜席,再升我為兩司馬……”
“井無能無德,不能以死報之,半年前做下一次背叛之事,已經(jīng)是后悔不已,如何還能被人再三利用?我這番話無半句虛言,請君子斬下小人的頭顱,血必濺于梁上,以證我忠心!”
趙無恤看著少虡劍上,映射出自己的眼睛,思索著其中的厲害計較,他孰視良久后,才唰的一聲收劍入鞘。
“少虡寶劍,只飲王侯卿士之血,你,還不夠格……”
接著,趙無恤卻將井歷次犯下的過錯一一道來,方才被利劍加頸,還能絲毫不動的井頓時滿頭大汗。
“為他人之眼線,潛藏于鄉(xiāng)中,遞送消息,是為諜也!王孫,《趙宣子之法》中,若是抓獲間諜,是如何處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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