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賁最后也只追上了一個,撲倒按在地上割了其喉嚨后,他又伸手一拋,旋轉(zhuǎn)著飛出的短劍再次釘翻一人。
其余的人,田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山林越來越近,他氣得哇哇直叫,騎在尸體上,回頭喝罵道:“虞喜,你還不去追!”
方才從夜幕中出現(xiàn),連續(xù)持矛刺殺兩人的輕騎士,正是虞喜。他昨日就接到了趙無恤的密令,謊稱留宿新絳市上,實則卻將整個輕騎士兩都調(diào)了回來,與等候在附近的田賁匯合。
他們兩騎一組,分散在成鄉(xiāng)四野,這些鬼鬼祟祟的人在傍晚時分剛剛出現(xiàn),就被騎哨發(fā)現(xiàn),報了回來,又將消息傳遞給了鄉(xiāng)寺中的趙無恤。
趙無恤只讓虞喜看到點火信號后伏擊,但沒有具體的命令,可以便宜行事。所以虞喜便將分散開的騎從們一一聚集,讓馬兒銜枚,埋伏在附近,只待山上信號一出現(xiàn),就和田賁的步卒兩配合,將這群人一網(wǎng)打盡!
田賁的大嗓門一直傳到了五十多步外,騎在馬背上的虞喜冷哼了一聲。
“呱噪!”
他不喜歡田賁這種亡命的打法,要不是田賁忙著沖出,他肯定已經(jīng)帶著騎從們將這些人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,一個別想逃!換了井或穆夏,絕對能和自己配合的好一些。
不過虞喜也不得不感謝田賁,因為在場眾人,基本都是第一次動手殺人。連虞喜,在連續(xù)刺殺兩人后,再開弓時手也會微微顫抖,更別說身后的年輕騎士們了,其中還有兩名嘔吐的。
正是田賁這種悍不畏死的玩命打法,激發(fā)了眾人的士氣,讓他們扛過了最初的緊張。虞喜也終于明白了,為何君子要特地點田賁下山來做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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