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去往西鄉(xiāng)換取人質(zhì)的眾人歸來了,他這才得知田賁在回程時干的混賬事。
得知消息時,趙無恤手里的銅削一顫,割破了手指,鮮血滴滴答答淌到案幾上,薇連忙長跪在席側(cè),將無恤的傷指含入櫻唇中,為無恤吮吸。
在薇面前,無恤怕嚇到她,所以強(qiáng)忍著怒意,沒有發(fā)作,但心里卻早就炸了。
“一個個都要反了天不成???”
等她為自己包扎完后,無恤才拍案而起,他先是自責(zé),然后惋惜,最后是怒不可恕。
他覺得這是自己安排不妥當(dāng)造成的,所以自責(zé);“市恩”的計劃非但沒能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,反倒?fàn)€尾了,所以惋惜。
最后,則是對這種行為天生的憤怒和作嘔。
尤其是現(xiàn)在,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田賁依然是一副“我一人做事一人當(dāng)”模樣,趙無恤胸中的怒火就蹭蹭往頭頂上冒。
對田賁,趙無恤最了解不過,他就像一個不聽話的熊孩子,管他犯了什么事,先打上一頓再講道理。
“二三子!將他吊起來!”
一向溫潤和藹的趙氏君子難得親自動手,在鄉(xiāng)寺院子里用蘸水的鞭子抽了田賁幾十下,一下比一下狠,直到打累了,打得田賁血肉模糊,此人卻仍然梗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
趙無恤喘著氣,指著他道:“你可知罪?。俊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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