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烏亞旅凜然,也顧不上和趙無恤平等的貴族身份,下拜頓首求饒一死。
“趙大夫請看在先祖父與趙文子情誼的份上,饒恕烏氏一族!”
趙無恤按劍仰頭,立在堂上長嘆了一聲:“刑不上大夫,亡人之國尚且要留其社稷,如此殘暴極端的事情,我即便只為自己的名聲考慮,自然是不會做的?,F(xiàn)如今,我倒是有一個兩全的法子,只是不知道烏大夫愿意與否?!?br>
烏亞旅現(xiàn)在是一介囚徒,又能有什么意見?
無恤讓手下又打開了另一個木匣,里面裝滿了金爰、彩絹、珠玉,正是齊人為烏亞旅支付的贖金。
“烏大夫覺得,自己和宗族的性命比起田宅、市肆產(chǎn)業(yè)來說,哪個更貴?”
“自然是命貴于田宅店肆?!?br>
“那既然這些贖金可以贖買大夫和烏氏宗族的性命,是否也夠買下烏氏在廩丘的這些資產(chǎn)了?”
這并不是能劃等號的東西,烏氏在廩丘經(jīng)營百年之久,擁有的不動產(chǎn)、隸臣妾的價值自然不止這一匣錢帛珠玉,但事到如今,烏亞旅卻只能點頭稱是。
趙無恤拊掌笑道:“大善,既然如此,烏氏在廩丘地界上的田畝、隸妾、產(chǎn)業(yè),我就用這些贖金買下了!請烏大夫帶著烏氏,在三日內舉族遷出廩丘,我會派人送汝等離開魯境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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