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湊過來問道:“趙大夫的意思是不是,只要趙氏在甄邑一日,我甄氏便能世襲這長老之職?”
目前的衛(wèi)、魯兩國,家臣常常是世代沿襲的,于是過上幾代,家臣就變成了地方權(quán)利的代言人,形同邑大夫了。魯國的情況便是如此,季氏的費宰曾長期由南氏父子相傳,三桓的家臣反倒在領(lǐng)邑坐大,凌駕于主君之上,最后造成了陪臣專權(quán)的悲催局面。
甄仲勛冷笑一聲:“趙大夫何等精明之人,怎會如此大方?這邑長老之職我也是暫時擔當,每年都要受大夫的親信監(jiān)督考校,若是為政不合大夫心意,隨時可以撤銷!且也沒有食田賜予,而是發(fā)放粟米作為俸祿,每年200石而已!”
……
“德義未明于朝者,則不可加于尊位;功力未見于國者,則不可授以重祿;主持政事而不能取信于民者,就不可以為長吏。甄邑和廩丘的職守完全是選賢任能,即便暫時上任,也隨時可以更改撤換,這便是本大夫的用人原則!”
這也是趙無恤在宣政時提出的“從世祿到官僚”!
他將甄邑和廩丘不盡相同的官職打散重建,一邑的長吏名為邑宰,管理政事民生,財政賦稅,一年俸祿300石。
此外還有輔吏三人,邑司馬管征召守備,秩250石;邑長老管祭祀、鄉(xiāng)射聚會,邑士師管刑獄緝盜,秩200石。
兩邑正吏的名單逐漸公之于眾,趙無恤稱之為“公示”,其中甄邑宰的人選早在眾人預料之中,那便是張孟談。
張孟談可以說是趙無恤勢力中的二號人物,也是唯一可以獨當一面,在無恤不在時統(tǒng)轄兩邑軍政的人。
他是無恤好友,在無恤出奔宋國后不遠千里前來投奔,獻上了謀濮北、入魯之計,被趙無恤譽為首功之臣。其為人謙虛鞠讓,在德義、功勞、為政取信于民方面都十分出眾,他出任甄地長吏,可謂眾望所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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