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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雖敗,但魯國的名與器都在我手中,看以后誰才會被說成謀逆之臣,哼!”
魯城郊外,東南方十里處,陽虎駕車挾持魯侯,不知是氣不過還是立誓復(fù)仇,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。
成王敗寇,陽虎雖然還不知道此言,卻有類似的信念,他堅信自己雖然輸了一役,卻沒有輸?shù)羧郑?br>
在棘下被圍攻戰(zhàn)敗后,陽虎的黨羽們就開始分崩離析。
公鉏極當場被子路斬殺,叔孫輒遭到了叔孫氏私屬的叛離,差點也被活捉,他便挾持叔孫州仇,匯合敗退出上東門的公山不狃,帶著千余殘部向東退守費邑。
而陽虎也自知內(nèi)城不守,便去掉甲胄前往公宮,挾持了才被放歸,一口氣都沒歇全的魯侯,又拿了魯國的重寶“大東之玉”、“雕漆大弓”出來。
這都是當年第一任魯侯伯禽征伐淮夷時用過的國之重器,見之如見先祖、國君。
季寤在退守城南后知道失敗已經(jīng)不可避免,這個還沒把宗主位置坐熱乎就被轟下臺的庶孽子壯志未酬,他在季氏的祖廟里向祖宗一一斟酒祭告后逃走,跑到城外召集戰(zhàn)車接應(yīng)陽虎等人。
他這會站在陽虎身后的副車上,聽到陽虎之言,就勸說道:“然也!陽子,吾等還有國君和叔孫州仇在手,再尋一處高城大邑據(jù)守,定能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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