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虎有無數(shù)個理由不能舍棄笨重的錢帛金玉,這都是他未來招兵買馬的資本。
他心里籌劃著接下來將要去的地方,在魯國各邑中,屬于陽虎之黨的就有鄆城、灌、陽關(guān)、費邑四處,都是險要的關(guān)隘或者戶口眾多的都邑,足以固守大半年,讓陽虎有時間思索下一步該如何是好。
反正挾持著國君和叔孫州仇,就等于捏著魯人的肺腑,同時也是個可以和齊國交換利益的籌碼,他知道,那個北方強鄰對魯國西鄙是很有興趣的。
但究竟要先去哪一處,卻是個問題。
“費邑最近,在東面百里外,公山不狃為宰,城高墻厚,粟支三年。灌和陽關(guān)是我的直屬城邑,兵卒和糧秣存儲,至于鄆城……”
陽虎總覺得,和趙無恤廩丘最近的鄆城現(xiàn)在恐怕兇多吉少了,那豎子所謂遲來的數(shù)百兵卒,恐怕就是暗算鄆城的后手。
想到趙無恤,陽虎心里想是吃了只蒼蠅似的,卻也想起了一件事情。他頓時雙手一收,八轡猛地抽了一下,駟馬吃痛開始奔馳,車上的魯侯因為慣性都一下坐倒在地,滿臉的驚恐。
“陽子,發(fā)生了何事?”季寤也嚇了一跳,連忙讓御者跟上。
“季子,你說的有道理,吾等應(yīng)該爭取早點趕上公山不狃,去費邑暫避。我方才之所以那般自信,卻是算漏了一個人……”
“誰人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