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位虎士!”
那是一個戴鹖冠,結纓頷下,高達八尺的中年大漢,濃濃的卷須,桀驁不馴的眼睛,拿反手握劍的模樣一看就是其中高手。和低調(diào)泯然眾人的冉求不同,他仿佛鶴立雞群的存在,那股傲氣到哪里都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力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熟人,你不是孔子之徒么,為何卻站在趙大夫車上,對了,你的字是……”
兩年前陽虎為了博取名望,到處樹立黨羽,頗有些饑不擇食,所以連與他有怨的孔子也不惜代價逼出來做中都邑宰。但最初時,屢次相邀卻都被子路攔在外面,出動兵卒也禁不住他幾回合,所以陽虎記得此人,卻忘了如何稱呼。
“這是子路,的確是孔子高徒,如今已經(jīng)成了我的家臣,是我車右。”
這是無恤和子路說好的小謊,所以子路不置可否。陽虎嘖嘖稱奇,他也聽說趙無恤和孔子走的比較近,但也未在乎,誰料此人竟然能得到孔子最忠誠門徒的投效,這倒是讓人沒想到。
不過一個迂腐老叟,一個魯莽匹夫,驕傲的陽虎依然沒放在心上,他現(xiàn)在想著的,是等會要怎么動手,怎樣向魯侯匯報,取代三桓的位置。
寒暄之后,趙無恤望了望陽虎車隊的后方:“對了,我畢竟要稱呼大司徒一聲長輩叔父,如今距離蒲圃還有半刻路途,大司徒在車上一定寂寞得很,可否讓無恤卻與大司徒并行,與他說幾句話,聊以解悶?!?br>
陽虎瞥了無恤一眼,從他臉上卻只看到了謙和的笑意,但還是說道:“大夫請隨意。”
倒不是他托大,而是之前已經(jīng)掃了眼趙無恤所帶的兵卒,卻見僅有數(shù)十人之眾,遠遠比不上自己這數(shù)百精兵,看來趙無恤的確是應了邀請前來赴會的,沒什么非分之想,縱然冒險,恐怕連自己都得搭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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