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陽虎卻也不甘心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間,變成趙無恤的棋子。
“雖然我的親族陽越,黨羽季寤都在他手里作為逼我合作的人質,可我一旦回到灌城,就由不得趙無恤了。遲早有一天,我要讓你為今日養(yǎng)虎為患而后悔!”
……
趙無恤之所以讓陽虎去灌城,還有另一個目的。
灌城與孟氏的主邑郕邑接近。
孟氏是如今魯國最有活力的一個宗族,若是公斂陽、南宮閱、子服何全力輔佐,縱然孟孫何忌平庸,但孟氏也會成為三桓之首,說不定會造成一家獨大的局面。
這對趙無恤在魯國的謀劃并無好處,所以他“養(yǎng)寇自重”的目的,除了讓三桓和魯人有一個共同敵人以免太早分裂火并外,也能讓孟氏如芒在背。公斂陽分心于灌城,消耗兵力和精力,好讓無恤有時間來完成平衡魯國內部勢力的布局。
放陽虎歸山的確有隱患,但那隱患多半不是趙無恤正面承受,何樂而不為?
這一天清晨,經過一天一夜的禁令后,魯國公宮的朝會如期舉行。
陽虎當日退守內城,受毀最重的是北宮,因而魯侯現在南宮朝會,趙無恤沿途所見,宮殿樓閣、高臺銅獸,依舊一派東方大國的威儀。
然而之前內亂留下的損壞來不及修繕,依然觸目驚心,如同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的雍容深衣。墻垣倒塌、宮門燒毀的場景隨處可見,不可避免地透露出一絲絲衰敗、損毀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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