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“自然不愿。
“善,而次一等的士,則是在宗族中人人都稱贊他孝順父母,同鄉(xiāng)的人都稱贊他尊敬兄長,愛護弟弟。”
“子路于孔子門下,事師如事父母,事同門如兄弟,都足以稱孝稱悌,做到了這一點,可以被孔子認同為次一等的士了。子路到達這個程度就心滿意足,不想在孔子門下更進一步,由登堂而入室了么?”
子路聲音稍微緩和了些:“仲由自然不甘心止步于此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做最頂級的士!”趙無恤直指子路的內心。
“行已有恥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!子路,你現(xiàn)在有這樣的機會,你做得到么?”
“我……”子路無言以對。
趙無恤一度覺得,孔子門徒當中,數(shù)曾點、顏回、子路三人最難為己做用。
曾點太過飄逸隨意,顏回太過聰慧,子路則太過忠實。
但話雖如此,對于這個勇冠三軍,可以一敵十的猛士,頗受趙鞅“愛士”風格影響的無恤也不能免俗。在子路臨時追隨他的這短短幾天時間里,他禮賢下士,推衣衣之,推食食之,還出面為他謀取職守,可這一套試了個遍,成效并不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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