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跖,可是柳下季的庶弟弟,季孫斯和孟孫何忌自然氣呼呼地不給他好臉色看,揮袖而去,唯獨趙無恤站定出言安慰了幾句,但前面領路的寺人說魯侯催的緊張,所以也來不及多說。
……
“現(xiàn)在闞城情形如何了?”
進入寢宮后,魯侯拍著案幾過問起此事來,這要換了平常,他哪敢多問政事半句?
“君上,闞城邑宰傳來的消息稱,邑外有群盜有三四千之眾圍攻,據(jù)稱盜跖本人也在,如今外郭仍在,但賊人蛾附之下已經(jīng)是難以為繼,若是城邑不保,九位先君陵寢便再無庇護……”
季孫斯冷汗嗖嗖直冒,不敢再說下去,魯桓公不僅僅是魯侯的祖先,也是季氏和叔孫氏的共祖。自家祖墳有被刨的危險,難怪他和孟孫何忌都坐不住了,在與趙無恤簡單商議后,不得不將此等大事知會魯侯。
果然,魯侯聽說闞城暫時安好,頓時眼前一亮:“那大司徒、大司空還不速速發(fā)兵擊賊?”
站在二卿身后的趙無恤一臉嚴肅,眼觀鼻鼻觀心,季孫斯和孟孫何忌對視一眼后,面露苦澀。
“君上,如今陽虎之亂未平,發(fā)兵之事,恐怕……”
為何?事到如今,他們非不愿也,是不能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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