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樂伯太過謙虛,你年歲長鞅,依周禮,長者先行……”
一陣推讓之后,最后兩車并排行駛,只是趙鞅要超出了半個(gè)馬頭,兩車靠的極近,方便兩位卿士交談。
樂祁望著對面的車夫贊嘆道:“趙孟,您的御戎,就是號(hào)稱‘晉國伯樂’的郵無正大夫么?果然御術(shù)了得,操控駟馬如同舞動(dòng)自己的四和手指般熟練靈活,的確能與秦穆公的秦之伯樂比個(gè)高下啊。”
趙鞅一向喜歡收納天下材士,對此有些得意,來而不往非禮,他也立刻夸了回去。
“樂伯幕府中也有不少人才啊,鞅聽說其中有一位姑布子卿,善于占卜相面,見人一面便能知其仕途族運(yùn)……敢問姑布子卿可在樂伯列中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回頭去看樂祁儀仗中跟隨的副車,想找到那位名揚(yáng)諸侯的相士。
樂祁道:“那姑布子卿本是狂士,不喜禮法約束,今日一早,他便獨(dú)自駕車離開了驛館……”
“走了?”趙鞅有些失望,“看來是鞅德薄,無緣一見啊?!?br>
樂祁撫了撫長須笑道:“趙孟勿急,他走前留話說,是要前往綿上,去探訪貴國名士介子推的墳冢,所以才先行一步,等我們到達(dá)田獵之所,或許還能趕上他?!?br>
趙鞅頷首,放心下來,他目視前方,不由得希望車隊(duì)能加快速度,宗族的繼承人問題,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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