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虧得他過去十多年對趙無恤幾乎沒有關(guān)注,不清楚他的脾性言談,否則肯定會對兒子前后的性格劇變大生疑竇。
此時趙鞅愛才之心頓起,卻對趙無恤所說的話依然有些不確信,于是他低頭問自己的御戎:“子良,我這庶子說的頭頭是道,你覺得如何?只更換了一件馬具,單騎走馬就能有如此效果?”
雖然趙氏世代善馬,可畢竟做了幾百年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卿大夫后,祖?zhèn)鹘^技有些生疏了。
可下大夫郵無正卻是玩馬的專業(yè)人士,號稱再世伯樂,對馬匹脾性用途比對自家床上的妻妾還熟悉。
長著一張絡(luò)腮胡臉的郵無正剛才一直在瞇著眼睛觀看,他評價道:“主上,小君子說的沒錯,車陣行動遲緩,這是缺點(diǎn),而單騎快速敏捷,這是優(yōu)點(diǎn)。我認(rèn)為,可以讓騎士作為大部隊(duì)的眼睛,用來偵察警戒,跟蹤追擊目標(biāo),襲擊散亂流竄的獵物敵人?!?br>
見玩馬的專家郵無正沒有否定趙無恤,趙鞅也作為了決定。
“既然如此,你做出了這馬鞍,也算有小功勞,我就暫時饒了你亂序之罪!”
這回,輪到趙仲信和他的御戎成何傻眼了,事情就這么一筆揭過啦?
無恤松了口氣,總算忽悠過了便宜老爹。
但尚不服氣的趙仲信又怎么會善罷甘休?
他立刻向趙鞅請命道:“父親,空口無憑,獵場上方能見真章!車與騎孰優(yōu)孰劣,可否讓我與無恤比試比試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