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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閑談只是正餐前的調(diào)侃和點綴,趙無恤來找計僑,卻是有實實在在的事情要商議。
他正襟危坐道:“先生,成氏既倒,時不我待,要在明年冬至之前拿下上計第一的話,有些計劃便要緊鑼密鼓地開始了。我認為最重要的,便是先保證糧食產(chǎn)量,我想著,在冬至以后,就要敦促鄉(xiāng)民們開始冬種!”
“冬種?主上打算種什么?”
“自然是小麥了!”
明天就是冬至節(jié),趙無恤想到前世在農(nóng)村,冬至日時家里會做餛飩和面條吃。這一回憶便一發(fā)不可收拾,后世用小麥面做的種種美食一一浮現(xiàn)眼前,饅頭、籠包、餃子、油潑面、烙餅、糕點……趙無恤很是怨念,他希望明年冬至時,便能吃到這些好東西,嗯,還要與姐姐季嬴分享。
雖然他從下宮帶來了不少未脫殼的麥子,但還得留著播種,而且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比起滿足自己一個人的口腹之欲,能讓全成邑的國野民眾都能吃飽吃好,才是他最大的追求。趙無恤只能吞了吞口水,忍過這個冬天了。
趙無恤在一邊意淫著后世的各種面食,卻聽計僑嘆了一口氣道:“果然如此,難怪主上將下宮府庫里的麥種帶了大半來成邑。然而,請聽僑一言,主上此舉并不可行!”
趙無恤原本興致沖沖,現(xiàn)在卻被潑了一瓢涼水,他反問道:“不可行?這是為何?”
計僑說道:“君子有所不知,計僑做了十年計吏,雖然從未下田勞作過,卻也對此略知一二。比起需要大量灌溉的小麥來,粟米才是明年的重中之重,其位列五谷之首,耐旱耐寒,是我晉國民眾的主食。”
可是小米的產(chǎn)量和能養(yǎng)活的人口遠遠不如小麥啊,趙無恤的美夢受到了打擊,他反駁道:“先生休得匡我不懂農(nóng)稼,我也知道,小麥冬至前后種下,待到夏四月便可收獲,而粟米五月播種,到秋九月收獲。這一冬一夏,剛好一個循環(huán),既能增加一次收成,又不耽誤農(nóng)時,只要敦促民眾勤勉一些即可,何樂而不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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