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等半月后,趙無恤再入新絳時,居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多了個“過門不入趙氏子”的稱號,含義卻是“過女閭之門而不入”。
當樂符離得意洋洋地向無恤邀功時,氣得他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,好容易忍住,沒敲這貨一腦袋的包。
昔日夏后禹治水,其夫人生子,三過家門而不入,被傳為美談,可這過女閭而不入,又是什么情況?是到了地方發(fā)現(xiàn)袖中沒有幣帛,還是因為情場初哥,被眾女色嚇萎了?
畫風完全不對嘛。
……
那是后話了,卻說無恤和趙廣德一行人出了新絳城,一路轉西,走了一個多時辰后,成邑便遙遙在望。
無恤指著前方的廬舍道:“堂弟,過了這里,便進入成邑范圍了?!?br>
趙廣德聞言,便在馬車上直起身來,扶著欄桿遠眺,卻見野路旁是青黃相交的麥田,乍一看和溫邑的鄉(xiāng)野也沒有太大區(qū)別,他略略有點失望。
硬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,大概是路邊野人隸民的笑容更多一些吧。
無恤的心境則大為不同,他不由得想起了小半年前,還是在這條路上,他初到成邑時所見的景象。當時路人面有菜色,靠采食路邊的枸杞求活,看到他的車駕則滿是畏懼之色,如見仇寇盜賊,但現(xiàn)如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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