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瞞堂弟,吾之志向,卻是要讓整個成邑,整個趙氏,乃至于整個晉國,都能與我同樂!”
趙無恤這一席話說得趙廣德心馳神往,兩天相處下來,堂兄對他多有照顧,他對無恤本就佩服不已,不自覺地將自己放在了小弟的角色上。趙氏大宗里的世子之爭,他也有所耳聞,自家父親溫大夫趙羅怕事,所以是中立觀望態(tài)度,但趙廣德,卻是傾向于趙無恤上位的。
他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笨,便很上道地拱手一拜道:“堂兄之志大矣,不知有什么是弟能做的?”
趙無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堂弟,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,讓你的溫地,也能與我同樂?”
趙廣德咽了下口水:“我……我的溫地?”
一向不受大宗待見的他,總是擔心父親之后,自家的封地會被強橫的家主趙鞅收回,日后無處可去,只能求食于新絳,寄人籬下。如今,趙無恤這句話幾乎等同于日后的承諾:我若為家主,溫地還是你的溫地。趙廣德立刻對這個說法心動不已。
堂兄之領地,有古之民風,堂兄之卒伍,如虎如狼。看著意氣風發(fā)的趙無恤,趙廣德的心中也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崇拜。
他垂首低聲說道:“弟愿為堂兄效命!”
許下了一個空口畫餅的趙無恤見小胖子如計劃中一般順利入甕,便笑道:“善,大善!詩言,常棣之華,鄂不韡韡,于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堂弟且和我到鄉(xiāng)寺去,那邊,還有一味可口的新穎食物等你品嘗呢!”
正說話間,滿頭大汗的穆夏和井也上來向趙無恤見禮,這場蹴鞠賽,倆人最后卻是打了個平手。
一旁看得心癢的田賁有些憤憤然,指著穆夏說道:“你這廝,不是說好這回要贏了他,為我報仇的么?”
穆夏憨厚地一笑,知道田賁嘴臭,也不以為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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