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恤透過蒲簾,還能隱約看到里面坐著的曼妙身影。若是能有一陣風吹來,掀起這帷帳,好讓他滿足下好奇心,瞧瞧里邊的女子,究竟是何模樣?
韓氏的車隊就這么停下了,半截過了橋,半截還在橋?qū)γ?。這寬大的廂車正好堵在路中央,田賁等騎差點被擠下了田埂,他臉上青筋直冒,要不是趙無恤搖頭制止,差點就當場發(fā)作了。
卻聽到馬車里面的女子又說話了:“這位君子,我認得那個白玉環(huán),是取自禺支的昆侖美玉琢磨而成,珍貴無比,本應該在趙氏淑女手中,怎么會到了你的腰上?”
趙氏淑女,說的是季嬴么?看來還是姐姐的熟人。
無恤自然要禮貌回答,他摸著腰間的白玉環(huán),站在車上說道:“吾乃趙氏子弟,季嬴是我阿姊,此玉環(huán)正是阿姊贈予我的……”
“趙氏子弟?我怎么從沒見過你,哦,對了,你就是那個在綿上獲白麋,在領地推行止從死,被低賤的隸臣妾們傳為仁德化身,神乎其神的君子無恤吧?”
無恤微微一笑,這贊揚他近小半年來可聽過無數(shù)遍了,“淑女謬贊了,無恤哪有那么神奇?!?br>
少女冷哼了一聲:“我說也是,本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今日一見,不過是一普通孺子爾。”
這轉折來的有點快,趙無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他招誰惹誰了,這韓氏女子為何如此的不客氣,像是對他有很大成見似的。
誰料到,更不客氣的事情還在后面,馬車里面的韓氏女子又發(fā)話了:“你這是要進都城去?”
要不是對方聲音還蠻好聽,要不是對方是韓氏之女,趙無恤早甩臉就走了,他勉強應道:“正是?!?br>
“去做什么?”少女卻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,就算她與季嬴是閨中姐妹,也不至于用這種長輩才有的口氣質(zhì)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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