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廣德瞥了上首的邯鄲稷一眼,諾諾地道:“不管分出幾代人,在大宗面前,溫地永遠是趙氏中的一支。”
“善,大善!”趙無恤拊掌而笑,看來小胖子并不笨。
“幸哉,還有一個不忘本的,堂弟,這伴讀,就以你為主吧?!?br>
此言一出,屋內(nèi)三人都十分震驚,趙廣德張大了嘴巴,以他為主?他明明只是作為陪襯來的。
魏姬見此情形,面上頗有慍色,本要出言訓(xùn)斥無恤。但她轉(zhuǎn)念一想,想起一件事情來,便又繼續(xù)抿嘴含笑,冷眼旁觀這三個“孩子”間的斗爭。
邯鄲稷臉色漲紅,他之前將姿態(tài)擺的極高,趙無恤卻接也不接,直接點名要了趙廣德。這仿佛是在他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,他不由得脫口問道:“你,你這是何意?”
趙無恤摸著腰間的玉環(huán),淡淡地說道:“何意?選擇權(quán)在我手中,你與廣德堂弟,我欣賞誰,就選誰為伴讀,這有何可問的?”
邯鄲稷從小到大,備受宗族尊寵,從未受過如此待遇,他覺得這是侮辱,那張有英俊的臉有些扭曲,便指著趙無恤說道:“你……”
“啪!”
魏姬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趙無恤便重重拍了案幾。
他朝失態(tài)的邯鄲稷喝到:“放肆!你在大宗之子面前自稱邯鄲卻不稱趙,簡直是數(shù)其典而忘其祖之舉!若是我父在此,聽到你這句混賬話,恐怕早就把你轟出府邸了!”
邯鄲稷啞然,畢竟只是個十四五歲少年,被趙無恤一嚇,他縮回了手,但猶自不服,便指著趙廣德道:“這不一樣,他家分出去不過才兩代人,我家已經(jīng)出了五服,周禮有言,君子之澤,五世而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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