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次突然襲擊,也是范、中行一黨早已謀劃好的侮辱!
在這間隙里,趙無恤眼角的余光再次掃視劍室。
劍師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,也對,萬一卿大夫之子們出了什么意外,他可不敢承擔(dān)責(zé)任。
范、中行一黨的少年們圍成了人墻,封堵住了趙無恤所有退路。趙廣德滿臉焦急之色,舉著自己的佩劍,想過來交予無恤,卻被一身白色劍士服的邯鄲稷攔在了人墻外圍。
中行黑肱依然抱胸圍觀,若是無恤沒猜錯的話,今天這次圍攻,恐怕就是他的主意。
見無恤看向了自己,中行黑肱這才用陰沉的嗓音說道:“范子,不要傷他太過,若是死了,反倒不美?!?br>
“中行子放心,吾只是要他跪地討?zhàn)埗眩≈炼鄰U他一根手指!”
臉上露出了獰笑的范禾沒有停下的趨勢,他和他手中手中名為“獬豸”的吳式長劍步步緊逼無恤,非要將他羞辱到底。
趙無恤的手心全是汗水,沒想到,自己居然也會碰上如此窘境,他現(xiàn)在無處可遁,也不想再逃。
對付眼下情形,別無他法,只能賭一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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