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恤雙手緊緊捏成了拳頭,心道果然奏效,如今,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。
他努力讓自己面不改色,故作氣憤地瞪著范禾,大聲說道:“以利劍對敵手無寸兵之人,非吾輩君子所為!不是卑鄙是什么!范子可有膽量與我公平一戰(zhàn)!”
范禾愣了一下,他是個思維極為跳躍之人,能因為無恤獵殺了他家族紋飾為由發(fā)難,這會,居然也因為無恤這句話停下來了。
“公平一戰(zhàn)?”
無恤深知,面對如此性格的范禾,激將法,或許是目前唯一的選擇。而且,要在幕后黑手中行黑肱反應(yīng)過來之前發(fā)難,否則,今日難逃此辱!
趙無恤語速極快:“然也,方才我的劍斷了,此非戰(zhàn)之罪,乃兵之罪也!司馬法有言,不鼓不成列,今日就算范子違禮,將我擊殺于此,我也不會服氣!”
范鞅問道:“那你要怎樣才能服氣?”
趙無恤挺起了胸膛道:“不如換成木劍對戰(zhàn),不僅是你我二子之戰(zhàn),也是范趙兩家的對決,若是我輸了,趙氏子弟甘愿在泮宮中以范子為尊,何如?”
“可!”范禾腦門一熱,居然答應(yīng)了。
他也覺得方才的打斗不過癮,便反手將長劍入鞘,頓時,青光盡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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