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孟談猜的沒錯,魏駒之所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是因為他心里有另一個打算。
在得知趙無恤并非好色夜宿女閭之人后,他對此人的感官又提升到了“吾之大敵”的層次上,心知趙無恤成年后對他的威脅,不下于范氏嫡長子嘉,以及中行黑肱、知氏次子瑤三人。
今日范、中行在劍室設(shè)局,魏駒略有耳聞,所以才和韓虎集結(jié)了泮宮中的魏氏、韓氏子弟于池邊,商量對策,不敢貿(mào)然進入劍室。
而趙無恤初入泮宮,沒有根基,耳目不通,所以吃了這個悶頭虧。
魏駒還攔下了呂行想去提醒趙無恤的打算,因為他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。
至少在泮宮內(nèi),趙魏韓三家聯(lián)盟是勢在必行的,敵人則是范、中行。他想做帶頭的冠首,這一點已經(jīng)得到了韓虎的認可,但卻沒把握降服趙無恤和聰慧無比的張孟談。
所以,才有了眼前這一幅場景。
而那位韓氏的嫡子韓虎,此時正背對著眾人,穿雪白深衣,披著一身黝黑的及肩總發(fā),優(yōu)雅地坐于泮池邊擦拭著佩劍,說是此事任由魏子決定,便不再過問。
魏駒知道,韓氏雖然與趙氏親密無間,但對趙氏諸子卻有親疏之分。韓虎的打算和他一樣,都是希望趙無恤的勢頭被范、中行壓一壓,最好是狠狠地丟一次臉,從此在泮宮中,威望掃地,便只能唯魏韓馬首是瞻。
若是他此次的表現(xiàn)能讓上軍將趙鞅不滿,失去了競爭世子的資格,那就更妙了。
畢竟,魏駒、韓虎都希望自己的表兄伯魯和仲信上位,而趙無恤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了趙氏世子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