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墻之后,趙廣德和邯鄲稷倆人站開三步的距離,也在進(jìn)行一場對持。
趙廣德拼命回憶他從小又怕又厭的劍技之術(shù),回憶著劍師教劍的模樣,雙手把木劍高高的舉過了頭頂。
這個(gè)動(dòng)作煞有其事,讓邯鄲稷有些疑惑,他把雙腿岔開,木劍小心滴護(hù)于胸前,隨后當(dāng)他看見趙廣德的步履虛浮時(shí),就又放下心來。
“幾年未見,你的劍技似乎沒什么長進(jìn),馬步都扎不穩(wěn),還想耍劍?”
趙廣德沉默不語,他直直地閃身沖向邯鄲稷,一邊奮力將手中木劍下劈。
邯鄲稷這回完全放心了,在木劍劈來時(shí)讓開了身體,小胖子的劍斬空,砍到了地板上,砸出了一個(gè)明顯的凹槽,這真要是擊中了人體,一個(gè)折骨之傷是免不了的。
“愚!”邯鄲稷搖了搖頭,靈活的他已經(jīng)繞到小胖子身后,用木劍輕敲了一下趙廣德脊背,像是在埋首耕地的牛犢身上抽了一鞭子。
“劈斬要花費(fèi)刺擊的兩倍力量,卻只能造成刺擊的二半之效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是頭不會(huì)用劍的小彘!你說,你如此無能,卻為何要這么為那賤庶子賣命?”
小彘,是邯鄲稷當(dāng)年給趙廣德取的綽號,意在嘲笑他肥胖笨拙。
“為何?因?yàn)橛诮裰?,莫如兄弟!?br>
喘著氣說了這么一句后,趙廣德笨拙地扭身,單手用木劍橫掃過去。邯鄲稷身體往后一厥,剛好讓他的劍從肚子前數(shù)尺劃過,隨即又繞到他的背后,用木劍敲了一下小胖子的手肘,使其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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