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甜咸通吃的趙無恤不同,季嬴獨愛甜食,柔嫩潔白的熱豆花中拌入了蜂蜜、梅干、棗泥。她纖纖素手持商匕,匙起一勺遞入櫻桃般的口中,用寬袖掩著嘴貝齒微動,一對好看的杏眼頓時瞇成了月牙狀。
“很是可口,不愧是阿弟想出來的制法……”
不過,比起眼前的食物,季嬴對于弟弟在領邑的生活,似乎更關心些。
“無恤做事認真,半年來忙于鄉(xiāng)務,是否有好好地進朝食饗食?”
“他個子是否長高了些,衣物是否破損,需要我為他添些夏衣么?”
“他這個人,對瑣屑小事沒什么耐心,沐浴后總不好好握發(fā)甩干,就那么濕漉漉地披在肩上,可有過風寒不適?成邑偏僻,想來沒有整日供應的熱湯,你可有替他準備?”
一通話問下來,前面的,媛還答得上,后邊的,就一問三不知了。
原來趙無恤自從發(fā)現(xiàn)她和自己的親衛(wèi)穆夏有一絲曖昧后,就刻意不讓她貼身服侍,這些事情慢慢地都由侍女薇去做了。
季嬴聽罷,微微顰眉。
“你是說,在無恤屋中侍候的,不是你,而是那個在成邑救下的殉葬隸妾?”
“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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