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有我在,你說與我聽,究竟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“是我父,我父的身體有恙,已經(jīng)染上了頑疾,靈子無能,不能醫(yī)治,他恐怕很難熬過今歲了!”
聽樂靈子訴說完緣由后,無恤頓時沉默了下來,樂祁的久病,趙鞅也對他說起過。而且有方才那位醫(yī)者為證,樂靈子醫(yī)術過人,她所說的應當不會有錯,現(xiàn)如今看來,恐怕的確是命不久矣了。
后世有一句話:哀莫大于心死,而人死亦次之。雖次之,但卻也是讓人,尤其是活著的親人無比痛苦的事情,更別說樂靈子是個純純孝女。
靈子恢復了堅強,她說,樂祁想單獨見見趙無恤,無恤便又安慰了她幾句,走了進去。
而樂靈子則倚在門外的回廊上,顰眉苦思。她現(xiàn)在有兩個心愿,一是想辦法治好父親的頑疾,二是早日讓父親返回宋國,或許在歸鄉(xiāng)脫困的喜悅下,對身體也有好處。
父親,恐怕思念商丘風物已久了吧。
正如詩言:黃鳥黃鳥,無集于穀,無啄我粟。此邦之人,不我肯穀。言旋言歸,復我邦族。
無論何地,都比不上自己家中舒適安全。
前者,她或許可以求助那位傳授自己醫(yī)術的老師;而后者,目前看來,只能指望趙氏的幫襯了。
在趙無恤踏入廳室內(nèi)后,這個偏院外,又來了一人,卻是剛剛結束了守衛(wèi)正殿任務的范嘉。他換下了甲胄,穿上了絳色的深衣,上繪熊紋,佩玉璜,踏尖足履,一副翩翩君子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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