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竟然在粟市上,召集國人,將石磨技術(shù)公開了!
而且,范氏匠作坊還將一些手推磨贈予中行氏,蠱惑他們自行開磨麥粉,而趙氏得知這一消息后,也先下手為強,將這一技術(shù)傳遞給了交好的韓氏,還有正在爭取中的魏氏。
這還是趙無恤和子貢的建議,按范氏同歸于盡的玩法,這東西即便趙氏刻意隱瞞,總歸不過拖延個把月。與盟友利益分攤,才是正確的做法,死死守著,反倒顯得格局小了。
因為,僅僅依靠麥粉,一個月,撐死也就能入倉幾十萬石粟米,滿打滿算,只不過是一個千室之邑的全年收成。
趙氏有幾個千室之邑?近百!
所以,在商品經(jīng)濟才剛剛冒頭的春秋,貨殖依然只能作為農(nóng)耕的輔助。
作為一家之主,不能被眼前的小利迷花了眼,本末不能倒置。趙氏此舉的根本目的,是要拉動趙氏領(lǐng)地的經(jīng)濟,同時和盟友進行利益捆綁。
于是,在各方角力下,麥粉價格持續(xù)走低,一直降到了一斗換一石粟米的程度。然而讓范氏欲哭無淚的是,趙氏占據(jù)市場大頭的局面不但沒有緩解,反倒加劇了。
他們百思不得其解,反倒是子貢和計僑研究了一夜后,為趙無恤算了一筆賬。
子貢扒拉著算盤,伸出一個指頭說道:“原本麥粉一斗賣三石粟米,而新絳及其周邊,能購買食用的士大夫、國人戶數(shù),不過千余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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