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無恤又拉著伯魯,朝董安于一拜道:“所以,父親還留下了囑咐,一切由董子,還有我兄弟二人主持大局,伯兄你說,是也不是?”
“不好!”尹鐸還有些茫然,但有急智的傅叟已經(jīng)猜到了趙無恤的打算,心里暗道不妙,卻又沒辦法阻止。
董安于則瞳孔微縮,盯著趙無恤,還有伯魯看。
伯魯也是有些糊涂了,趙鞅倒地復(fù)蘇時,無恤離的更近,而他較遠(yuǎn),說的那句話,他只記得有董安兩字,至于有無自己兄弟……既然父親說過要他們兄弟同心,應(yīng)該是有的吧。
他便答道:“的確如此。”
在伯魯糊里糊涂地將趙鞅前后兩句話合一起思考后,他佐證了趙無恤的說法。
大事已畢!趙無恤和張孟談如此想。
大事不好!尹鐸,傅叟如此想。
在一些暗示性的話語下,木訥的伯魯終于還是順著無恤和張孟談的計(jì)劃,走進(jìn)了圈套中。其實(shí)即便他否認(rèn),趙無恤也會一口咬定,因?yàn)橼w鞅的那句話語焉不詳,而且是對他說的,只有他才有發(fā)言權(quán)。
只要有董安于認(rèn)可這個結(jié)果,就能把無恤推到和伯魯相同的地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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