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主君的脾性,這會應(yīng)該在殿外屈尊等待著自己吧。董安于不由得微微一笑,自己性緩而遲的毛病,又得被主君嗤笑一通,以此為借口灌幾爵酒了。
而在下宮南門,也有一輛傳車駛?cè)?,直奔鹿苑而去,正是從虢地歸來的信使!
……
在三位大夫到達后,無恤對大局的主持,便被他們不動聲色地拿了回去。
趙無恤縱然有心獨當一面,當一當“攝政太子”,可面對三位根基深厚的家臣,他也無可奈何。他的威望,在成鄉(xiāng)可以說一不二,但想要掌控下宮,乃至于全部的趙氏領(lǐng)地,那還遠遠不夠。
他最擔心的就是,若趙鞅沒有像史書記載那樣最終轉(zhuǎn)醒。那么,他苦心經(jīng)營一年,渴望得到的趙氏世子之位,很可能就會與他擦肩而過,便宜了大哥趙伯魯。
直到季嬴和樂靈子的趨行趕來,才緩解了他的擔憂。
季嬴聞訊后十分焦慮,她難得換下了喜愛的紅衣,穿著素色襦裙,樂靈子還是一身綠衣黃裳,蒙著面紗。她們兩人進殿后,先朝無恤等人曲身行了一禮,季嬴頗有些焦急地拉著無恤的手,詢問趙鞅病情。
趙無恤強迫自己笑了笑道:“阿姊無需擔憂,雖然醫(yī)吏們都說不出所以然,但還有靈子的妙手,數(shù)月前父親的頭痛,不就是她治好的么?!?br>
“靈子當盡力而為。”
面對季嬴和無恤殷切的目光,靈子則朝他們微微點頭,隨即迅速坐在榻側(cè),為趙鞅切脈、望色和審察病人的體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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