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此時,前方卻出現了轉機。
匹夫田賁像是瘋了一般,不斷向前突進。他的確和趙無恤希望的一樣,成了一把捅向敵人,無堅不摧的尖刀,又像是一團炙熱的火焰,扭動跳躍著拼命燃燒。
戈刃殘了,他就搶過一把插在尸體上的長矛,強頂著斬入肩膀的短劍,將矛捅進持劍盜寇的腹部,怒吼著朝前方猛沖,一口氣刺穿兩人。
隨后,他再忍痛拔出劍來,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自己的鮮血,獰笑著繼續(xù)死命向前。
此時的田賁殺起了性子,頭發(fā)披散,眼睛發(fā)紅。
他在群盜眼中,已經不僅僅是一個“善戰(zhàn)”的匹夫。
“山鬼!”“殺神!”群盜們如此稱呼他。
擋路的群盜們,也沒想到這個悍卒居然如此驍勇,無人敢掠其鋒芒。他們心驚之下,竟然連續(xù)后退,又在山道和樹林里四下散開,不敢再強行阻攔。
如此一來,卻正中趙無恤下懷。
看來,這些盜寇的最初目標的確是突襲成鄉(xiāng),只是剛好和自己撞上了,雙方都有些驚疑。
據趙無恤一路觀察,盜寇大多青壯漢子,有人穿著戎族的破爛皮衣,被發(fā);也有普通的晉國野人,椎髻,著短打。他們手中的兵器比較復雜,大多數是開刃的戈矛,也有手持短劍。
從一開始,趙無恤就覺得,事有蹊蹺。且不說一股數百人的群盜橫行新絳周邊,從呂梁山一帶穿越卿族領地,攻擊成鄉(xiāng),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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