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帷幕之外,君子伯魯和家臣們則來來回回地踱步。
五天了,盡管在董安于和趙無恤的統(tǒng)籌下,在眾位大夫的努力下,趙氏一切運轉如常,甚至比趙鞅獨斷親為時還要好。但消息還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,雖然外界沒有什么證據,只是當做市井流言來猜測,但長此以往,遲早要釀成劇變。
所以當扁鵲,這個最后的希望到來時,眾人都有些患得患失,心中充滿希望,卻又害怕里面?zhèn)鱽韷南ⅰ?br>
伯魯搓著手,走到了強自鎮(zhèn)靜的趙無恤身邊,問道:“無恤,這位醫(yī)者,真的能讓父親復蘇么?”
趙無恤雖然相信扁鵲,但心里還是有一定的忐忑,正要回答,卻聽到一旁響起了一個衰老而清泠的聲音。
“能,一定能?!?br>
兄弟兩人轉身,卻發(fā)現正是抱著琴的盲眼樂師高,他們的樂、禮老師。
二子恭敬行禮,隨后無恤滿腹狐疑地問,師高是如何來到這里的。
樂師高閉著眼睛,仿佛在傾聽偏殿內眾人焦慮的心跳和呼吸,甚至喃喃自語。
“主君好樂,卻已經五天沒有喚我彈琴鼓瑟了,主君好動,下宮內卻已經五天沒有聽到他騎馬射獵,醉酒長嘯的聲音。所以我知道,主君有恙,就來到了這里,董子讓人不要阻攔老朽,他知道我只是一個守口如同瓶罐的老瞎子,什么都看不見,也不會說出去……”
董安于在早在扁鵲進去為趙鞅診治的時候,就已經離殿而出,和尋常一樣繼續(xù)處理趙氏公務,表現得干練而鎮(zhèn)靜。越到這種關鍵時刻,越能看出這位能臣的冷靜和卓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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