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么做,還有個順帶的好處。
趙無恤嘴角露出了微笑道:“董子可以告知我仲兄和叔兄,無恤也回鄉(xiāng)邑去了,他們還是好好在領(lǐng)地呆著,等侯父親醒來的消息吧!”
……
夏歷九月二十六日傍晚。
一個穿著深衣,留著濃須的精瘦中年人從中行氏之宮走了出來。
雖然今天特地穿上了華夏的服飾,但在城邑中,那些深衣廣袖的卿大夫看他的眼神,依然是鄙夷而輕蔑的。
因為此人的身份,是呂梁山里戎人盜寇的首領(lǐng),名為狐嬰。
在邑中時,家眷被中行氏拘禁的狐嬰只能卑躬屈膝,扮著笑臉對中行黑肱唯唯諾諾。但他心里卻暗暗想道,這些人恐怕早就忘了,他狐嬰的先祖,也曾站在晉國朝堂,權(quán)傾一時,地位比在場的眾人更高,更加尊貴!
相比他的祖先,中行氏的始祖中行林父,那時候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然而今時不同往日,現(xiàn)在,他受制于人。
出城后,狐嬰帶著同樣打扮成晉人的隨從,駕牛車朝北方駛?cè)?,那是南北綿延數(shù)百里的呂梁山余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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