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!救命!”
他正想著,卻聽到亭舍外面?zhèn)鱽砹艘宦晳K叫。
“發(fā)生了何事!”田賁本來箕坐在地上,就著壺里的清水,吃著炒熟的粟米干糧,聞聲后立刻跳將起來,拔出了腰間的短劍。
成摶急忙說道:“是去井邊打水的亭父和求盜?!?br>
趙無恤一驚,這些天來,他的神經本就是緊繃的,隨時預防著可能到來的突變,誰想到會在此時,此刻。
他立刻吩咐道:“熄滅屋內的薪柴火燭!派人出去看看究竟發(fā)生了何事!”
成摶照做了,然后也握了把銅削在手里,和田賁一左一右,夾著趙無恤,貓著腰走出了亭舍。
亭舍外的那些成鄉(xiāng)悍卒和輕騎士本就是四面防備著的,聞聲后早已在王孫期、虞喜的呼喚下,聚在了一起。他們將亭舍圍成了一個半圓形,兵刃弓矢在手,一旦有人敢過來冒犯,必將其就地格殺!
卻見外面已經半黑,夜風陰森森的,而水井的方向,一個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。靠近后眾人一瞧,正是求盜,與他同去打水的亭父,卻不見蹤影。
求盜已經狼狽不堪,他一只手捂著肚子,赤紅的血正朝外流淌,一只手無力地伸向了眾人,啞著嗓子嘶喊道:“君子,亭長!有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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