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收起了身先士卒，鼓舞眾人士氣的打算，自己擱在前面，反倒讓手下顧慮，不能徹底發(fā)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無恤后退到了和成摶并排的后方，一邊拿起弓矢上弦，一邊喊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一擁而上，一個一個按次序來！先戈矛，后劍盾，若是有漏網(wǎng)之人，國人再將其圍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，一箭將一個攀上墻頭，剛露出了額頭的徒卒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，他就應(yīng)接不暇了，進攻者一個接一個，像是雨后冒出的蘑菇，眨眼的功夫，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十名敵人爬到了墻頭上，并跳躍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墻垣內(nèi)有穆夏、田賁兩個得力干將頂著，如同兩根支柱般，牢牢固定著守方的陣腳。而最開始因為沒經(jīng)驗，引發(fā)過配合失誤，慌亂了一陣的戈矛手們，在見過血后，也變得穩(wěn)重而嫻熟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殺人的確是一種熟能生巧的技藝，對此，趙無恤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排的三道防線，開始十分有序地收割著敵人的性命，但對方可不是泛泛之輩，換命的情況一再出現(xiàn)，從外面射入的箭矢，也對眾人造成了不少死傷。

        進攻者死傷百人，墻垣內(nèi)的眾人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蛾附，是古人在觀察自然中飛蛾撲火時，為這種攻城之法取的形象喻名：飛蛾雖小，但若是數(shù)量足夠，鋪天蓋地之下，便能撲滅火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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