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氏方面,韓不信、韓申,甚至于小宗們都要去為趙孟捧場?!?br>
范鞅評價道:“趙氏的伯魯眼看就要失去世子之位,韓不信雖然表面上還是與趙氏親密,但心里作何感想,就不得而知了。或許趙氏選定世子之日,便是趙、韓日益疏遠(yuǎn)之時……若是沒猜錯的話,知伯和魏侈字曼多也會親至罷?”
知躒秉承上善若水之道,與其余五卿都沒有明顯的敵對關(guān)系,自然不會樹敵。而魏氏則跟范氏一向不對付,與知氏、趙氏、韓氏都比較親密。
“父親所說不差,唯獨中行伯聲稱有恙,托病不往。”
范鞅冷笑道:“此次事件,反倒是中行伯受損最大,中行甲士敗績不說,呂梁群盜也被剿滅散盡,竊雉不成卻蝕了把粟米,他對我恐怕頗有怨言吧?!?br>
“那吾等是去,還是不去?”
“此次冠禮,相當(dāng)于六卿和解的盟會,范氏若還想為晉卿之首,就必須有人去,這樣罷,汝留守家中,老夫親自走一趟。”
范吉射臉色微變:“父親,要不還是兒子去罷,雖然近些年范趙敵對,但早些時候,兒子還與趙孟有些交情的……詭計多端的董安于尚在新絳,萬一他與趙孟合計后,惡向膽邊生,在觀禮時悍然對父親出手,那該如何是好?”
“你竟然在擔(dān)心這個?”
范鞅有些不滿地看了范吉射一眼。
“好做詐偽之事”,這是范鞅那已經(jīng)過世的少君對幼子范吉射的評價。他看待別人,也喜歡用詐偽的眼光,之前建議拉攏邯鄲,發(fā)兵襲擊太行之外的趙氏領(lǐng)地便是如此。
“我意已決,若能以老夫垂危性命,換取趙氏首亂的罪名,那倒也值得……何況當(dāng)年魏氏半軍之眾陳于新絳,欲助欒盈為亂,老夫都敢只身前往,憑借一柄銅削就能挾持武夫魏舒,逼他反正,一場趙氏小輩的行冠燕饗,又算得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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