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剩下一個霸主的名義裝點門面,維持聲望,你還來和我爭?真是豈有此理!
“歷代齊侯都對晉國不服,他們早有異心!”
的確,自從齊桓公稱霸后,齊國的子孫們便從未忘記祖先的榮光。齊頃公、齊靈公、齊莊公、加上現(xiàn)任的齊侯杵臼,都一直在試圖挑戰(zhàn)晉國的盟主地位。
而面對這個東方強鄰,晉國也沒辦法把他們當成魯、衛(wèi)等小弟一般使喚,只是在其試圖脫離晉盟時按著狠狠揍一頓:鞌之戰(zhàn),平陰之戰(zhàn),平丘之會,莫不是如此。一旦這樣,齊國又會老實一段時間,乖乖腆著臉侍奉晉國,但每換一個國君,他們便好了傷疤忘了痛。
“齊侯杵臼從先君平公去世后,就又開始不安分,當年他親自來祝賀孤的祖父昭公繼位,在燕饗上投壺,中行穆子為昭公祝愿:有酒如淮,有肉如坻,寡君中此,為諸侯師,一投而中?!?br>
事關(guān)自己的地位和“霸業(yè)”,晉侯午十分上心,對趙無恤嘮嘮叨叨地說著齊侯的膽大妄為。
“而齊侯投壺時,竟然祝道:有酒如澠,有肉如陵,寡君中此,與君代興!他居然公開說,想代替晉國興起,成為新的霸主!”
晉侯義憤填膺,趙無恤唯唯應(yīng)諾,的確,齊侯杵臼大概從那時起,就變得野心勃勃。之后二十年里,內(nèi)有晏嬰理政,外有名將司馬穰苴練兵,晉國在平丘之會后諸卿內(nèi)訌不斷,對齊國的所作所為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之后齊國干涉北燕內(nèi)政成功,又侵莒、伐徐、服邾、收容被季平子驅(qū)逐出國的魯昭公,派晏嬰以平等的地位出使楚國,召開蒲隧之盟,儼然以東方小霸自居!
“如今鄭、衛(wèi)、北燕、莒、邾、郯等國都已經(jīng)服從齊國,鮮虞也蠢蠢欲動,若是齊國再與秦國勾通,那晉國分寸之間便要陷于四面包圍!”晉侯午目前還是把整個晉國看做是自己的率土之濱的,頓時憂心忡忡。
趙無恤一直旁聽著,見他啰嗦了這么久,依然沒有點到今日的正題上,頗有些不耐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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