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”趙無恤再次開弓,射殘了驂馬的腿。
后方也射來一箭,中服馬,它無力地跪倒在地,被同伴拖拽著前行,正是虞喜的手筆。
但還有兩匹馬,這時候越發(fā)驚慌,拉著馬車沒命地跑,而無恤,已經(jīng)來不及開弓了。
一個高大的身軀擋在了他的面前,正是全身甲胄的親衛(wèi)穆夏,他大吼一聲,從側(cè)面一拳下去,竟然將右邊的驂馬直接轟翻在地。而唯一剩下的馬兒力量單薄,拖不動大車,這才停了下來。
趙無恤朝捂著手臂,面色有些痛苦的穆夏點了點頭,扔了弓,拔出腰間的少虡劍,朝大車走去。在一腳踹開已經(jīng)崩壞的車門前,他還斜眼瞥見,山包上,那個雄壯的刺客已經(jīng)猛地跳將下來,踩著山石,想下到路面上。
隔著被阻斷的道路,騎從們下馬步行,紛紛朝山上拋灑著箭矢,卻因為心里慌張,加上角度和視線問題,無一命中。
而后方的徒卒,一時間也趕不過來,所以四輪大車附近,只有十多名親衛(wèi)甲士,在穆夏率領(lǐng)下嚴(yán)陣以待,然而這里太過狹窄,連列陣都施展不開,只能各自為戰(zhàn)。
駟馬大車的車板壁很厚,尋常強弓頂多只能刺穿了板壁,穿不透數(shù)層木板的。但是,那刺客居高臨下,以沉重的全青銅短矛擲下,卻可以!
“靈子?”趙無恤試探著喊了一聲,他嗓子生疼,來到這個世界后,從未如此焦慮和揪心過。
昔日溫馨暖和的車廂已經(jīng)面目全非,藥罐和暖爐打翻在地,短矛穿了車頂和車的板壁,竟然正插在樂祁的背心上,透體而過,矛尖已露出前胸,正往下滴著鮮血。
而樂靈子,則蜷縮在樂祁的身下,她渾身顫抖,身上血跡點點,卻不是她的血,而是樂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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