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累得半死,好容易喝了水緩過氣來,然后便被甲士們帶到了蹴鞠場上,仰望他們未來三年要服侍的主君。
趙無恤一早就從戴邑回來了,這會便在蹴鞠場邊新搭建的土臺上等待。除了戴邑、蒙城的眾人外,還有樂氏其他領邑募來的也在此聚集。
他頭戴鹖冠,穿著件華麗的銅皮合甲,身披赤紅色的大氅,往臺上一站,臺下三百多名滿臉汗水的募卒只覺得這位君子英武無比。
募兵不同于征兵,征兵是民眾的義務,但募兵卻是一種契約。所以雙方要立下“載書”,上面有每個人的指印和畫押,它們被裝在大筐里獻上。
載,盟誓也,盟者書其辭于策,殺牲取血,坎其牲,加書于上而埋之,謂之載書。
食指和中指蘸著新鮮的羊血,趙無恤將其抹在自己的口角,在宋人崇尚的當?shù)厣裰饕娮C下,他立誓要給眾募兵承諾過的待遇。
而募兵們也紛紛學著他歃血立誓,大聲告知天帝鬼神,要在三年內(nèi)效忠于趙無恤,可以為他赴湯蹈火。
“盟誓已畢,從今日起,到三年后為止,我便是汝等主君,汝等便是吾之仆臣,我還要賜予汝等新的名號?!?br>
趙無恤大氅迎風烈烈而飛,他慷慨言道:“夫武,禁暴、戢兵、保大、定功,能安民和財者也。汝等從今以后,就叫武卒!趙武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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