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人忙不迭地擺上蒲席,子貢則施施然行禮道謝,又緩緩跪坐,他還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番冠帶儀容,等得曹伯焦慮不堪,卻又不好逼問。
子貢落坐后,和趙無恤對視一眼,倆人微微點頭,暗道曹伯果然對府庫國用十分在意,如此一來,今日之策便成了一半。
他繼續(xù)說道:“凡海王之國,憑借商賈通輕重之權(quán),徼山海之業(yè),以至于通貨、收稅、積財,則可以富國?!?br>
“按照曹國如今的情形,若是維持一百年前設(shè)定的稅率,則不足以滿足曹伯在狩獵、宮室、美器上的花銷??扇羰琴Q(mào)然加稅,則商賈繞道,貿(mào)易減小,曹國以陶市立國,無陶則無曹,陶市衰則府庫虛,無異于殺雞取卵。”
隨后,子貢又將這個趙無恤說與他聽的寓言講述了一遍。
“所以外臣覺得,最好的方法不是直接宰割商賈,而是取之于無形,使民不怒,使雞不死?!?br>
這席話聽得曹伯陽連連頷首,目光定定地看著他,只待子貢說出方法。
說到這里,子貢又停了,面帶猶豫,欲言又止。
子貢的敘述已經(jīng)騷到了曹伯陽的癢處,見他不說了,便急得直跳腳,這又怎么了?
子貢嘆息道:“慚愧,賜幼時跟隨長輩在里閭里叫賣,傷了喉嚨,如今只是隔著十步之外說話,竟然覺得口干舌燥,說不動了?!?br>
曹伯陽拍案而起,招呼寺人道:“為子泰和子貢移席,到五步,不!三步之內(nèi),再速速擺上案幾筵席,端來瓊漿蔬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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