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數(shù)日前陳恒”追擊“趙無恤,卻徑自入了齊境。他在齊國休整,得知齊侯開始從濮水北上,召喚他去接應的消息后卻不緊不慢地在邊境繞了一圈,將各地邑卒抽調了兩千人,等到齊侯撐不住時才殺回來了,于昨夜進入魯境。
之所以現(xiàn)在才到,還是因為被趙無恤安排在秦邑以北的虞喜一路騷擾的結果,但他手下只有兩百騎,對上五千齊軍只是杯水車薪,于是只能星夜趕回來,剛剛才見過趙鞅,將此消息通報。
然后壞消息還不止于此,陳氏的五千生力軍,和趙氏剩下的疲憊之卒數(shù)量相差無幾,若是陳恒大著膽子進攻,去支援已經(jīng)瀕臨崩潰的高張近萬人,甚至有機會讓齊國反敗為勝!
然而趙鞅的決斷避免了這種情況發(fā)生,晉國中軍作親自率領預備隊傾巢而出,沿著丘陵朝敵軍沖去。帶著騎從返回來休整的趙無恤看著父親在車上急馳而過,鼓聲綿延不息,他身邊圍繞著數(shù)百名黑衣親衛(wèi)和家臣,陽光在矛尖閃耀,趙氏家族的炎日玄鳥旗幟在頭頂飛揚。
趙鞅的親冒矢石讓趙兵士氣大振,只是途中他的御者中箭落車,一時間戰(zhàn)車晃來晃去無人控制,這讓趙無恤心里大驚。所幸有驚無險,有位強壯的勇士超乘上去控制著八轡,避免鼓聲中斷,那人竟是陽虎!
于是陳恒也沒有冒險,陳氏的軍隊繼續(xù)南下,放齊侯和潰兵到自己身后去看,然后斷后徐徐退卻……
……
這便是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無恤嘆息,開始思索這位素未謀面的對手:”盡管陳恒沒有咬住我的騎從,沒有奪回糧秣,甚至連齊公子陽生也沒救回,但光憑今日的表現(xiàn),一個大大的救駕之功免不了,此番公室和高氏大受損失,想必以后齊侯更得倚重陳氏了……“
自己辛苦流血,卻反過來成就了別人的功勞,趙無恤心中是極不痛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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