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一切平靜地結(jié)束了,但孔子踩著優(yōu)雅的步伐回到席上后,卻開始毫不客氣地發(fā)言了!
……
趙無恤曾聞,盜跖在中都罵孔子是“不耕而食,不織而衣,搖唇鼓舌,擅生是非”,到處給人辦喪事的儒生。至少在“搖唇鼓舌”上,他是說對了,孔丘門下弟子有“言辭”一科,辯論自然是必修的一門功課,能教出子貢和宰予這樣的辯論人才,老師自己的水平自然不差。
孔子完全沒有趙鞅那霸氣的出場架勢嚇到,更沒有因為季孫斯和叔孫州仇的縮頭而不知所措,從一開始,他的意志就是自己的主心骨。他對趙鞅行禮時不卑不亢,說話溫文爾雅,言辭的才能也讓趙無恤刮目相看。
首先,孔子走了個迂回,沒有板著臉提及敏感的須句一事,乃至于整個西魯?shù)男蝿荩窍染完柣⒈弧扒苣谩耙皇赂兄x了趙鞅和趙無恤。
“叛主背君之徒能夠伏法,真是多虧了中軍佐和小司寇盡力?!?br>
趙鞅回答:“晉為魯除陽虎,就像當(dāng)年齊為魯殺慶父一般,魯國繼續(xù)履行盟誓即可?!?br>
但孔子卻突然問了一句:“陽虎真的死了?”
趙鞅和趙無恤下意識對視了一眼,一手經(jīng)辦此事的趙無恤起身笑道:“夫子,陽虎雖然未死于爭戰(zhàn),卻死于傷寒,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。就算吾等想留著他的性命交到魯城發(fā)落,也阻止不了大司命少司命來索拿他?!?br>
本以為能打著哈哈忽悠過去,誰知孔子卻緊逼不放:“可能見見這賊子的尸骨?”
據(jù)說陽虎和孔子身材體貌相似,都是身高九尺的山東大漢,而且骨骼粗壯,在這個營養(yǎng)普遍缺乏的年代里,這樣的人物是可少見得很,所以趙無恤他們上哪尋一副骨架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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