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不能落了下風,于是反駁道:“齊人在雪原大潰,這還不算被擊?。俊?br>
陽虎道:“沒錯,齊人雖然輸了一場戰(zhàn)役,在征戰(zhàn)和疫病里死了兩萬多人,卻并未輸掉整場戰(zhàn)爭。齊國的疫病已經不再蔓延,齊侯更奪取了大城夷儀,從此晉齊態(tài)勢逆轉。衛(wèi)侯若是有意歸降,之前齊人撤退時便可以派出使者來接洽,但他們卻先擊敗了曹人后才回歸濮陽,期間還加強了各地防務,對晉國敵意十分明顯。所以在我看來,想要衛(wèi)國不戰(zhàn)而降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”
兩人說的都頗有道理,趙鞅雖然傾向后者的見解,但依舊不能決也,于是詢問的目光便轉向了趙無恤。
“吾子怎么看?”
這關系到趙氏對衛(wèi)國的戰(zhàn)略,趙無恤暗自思索道:南子的希望是能讓晉國降服衛(wèi)國,然后強行解除宋衛(wèi)聯姻,這種事情當年齊桓公也做過。但那是蔡侯把跟桓公吵架的蔡姬嫁了人,給霸主戴了綠帽子后導致的,放到現下卻不太現實。
再說,若是按照傅叟的意思,是以濮南為條件換來衛(wèi)國的請平,這對晉國有利,對趙氏本部也有些好處。但對西魯卻不利,失去了濮南的縱深后,我的商隊就無法通過大野澤、濮水和曹國連成一片了,相比于武卒和兵員民眾死傷近千,西魯的經濟也因為堅壁清野而停滯數月的代價來說,太不值得了!
于是他說道:“傅大夫說的有理,但除非將濮南四邑統(tǒng)統(tǒng)歸還,否則小子覺得衛(wèi)侯不會請平,尤其是雷澤-歷山以南已經許給了曹國,若是違背諾言,恐怕會壞了下次合作的機會。何況衛(wèi)國繼續(xù)與晉為敵,彼輩傷寒未消,不敢攻西魯,更無法威脅到晉陽,卻可以就近讓朝歌、邯鄲產生危險,定能叫范氏和中行氏面臨鮮虞與衛(wèi)的夾擊無暇他顧,吾等置之不理即可,何必親自動手,為敵人拔去棘刺?”
濮南如今算作晉國的占領區(qū),但不打算和甄城一樣直接入魯,趙鞅留了趙廣德和溫地兵卒協(xié)助無恤駐守。
趙無恤這是在提醒傅叟,你可別忘了,我還送了你濮南的田畝為食田呢!
趙鞅頷首,同意了趙無恤的這種看法。而傅叟也了然,收回了在他看來的妙計,閉口不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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