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魯衛(wèi)侯,趙鞅用傅叟、張孟談之策,故意以減灶計示敵以弱,一路裝作敗退,對此專伯魚更是鄙夷至極。
“就這么一路跑跑跑,就能打贏齊人?”專伯魚抽抽著滿是鼻涕的蒜頭鼻不屑一顧。
你別說,最后還真贏了。
趙無恤輕騎奔逐逆轉了戰(zhàn)局,專伯魚親眼見到的雪原一戰(zhàn)更是讓他瞠目結舌。
“兵者,詭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遠,遠而示之近。利而誘之,亂而取之,實而備之,強而避之,怒而撓之,卑而驕之,佚而勞之,親而離之。攻其無備,出其不意……”
專伯魚在孫武的尺子下,雖然無法領會兵法的奧妙,但這段話卻記得牢牢的,他不能活學活用,卻也會把理論套在趙軍的戰(zhàn)略上,竟然無比切合!
他心中疑惑不已:“趙無恤又沒學過孫武子的兵法,怎么會運用得如此巧妙?”
“亦或是天下善用兵者,其兵勢都有共通之處?”
非但如此,這些晉人居然還能在冰冷的雪地上作戰(zhàn),而趙無恤率領的輕騎也是孫武子不曾敘述過的新鮮兵種,這些都讓專伯魚眼界大開。
可惜他沒功夫去消化這一戰(zhàn)的信息了,之后沒幾天,作為一個沒經(jīng)歷過北方寒氣的吳人,作為吃慣了飯稻羹魚的南方土著,專伯魚染上了傷寒,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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