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孔丘,是魯侯欲賞而三桓不愿,對于趙無恤,魯侯和三卿就是不欲賞而不得不賞!對他的賞賜,魯侯想破了腦袋,三桓也吵干了口水,依然沒能得出一個共識。
若是按照往常,如此大功升任上大夫,從小司寇變成大司寇也是可能的,但一來趙無恤年紀(jì)太輕,二來則是他的背景讓魯侯不放心。
所幸趙無恤也以防疫為名,只讓人朝賀,并未親來,避免了這份尷尬。
不等魯侯慶幸此事又能拖上個把月時,趙無恤卻不省心,又在那邊鬧出了一個大新聞來。朝會剛結(jié)束,西魯那邊又來人了,來的是須句大夫,他狀告趙無恤僭越職權(quán),伙同晉國趙氏陰謀奪取城邑,羞辱于他,最后還煽動民眾將他驅(qū)逐!
……
大夫驅(qū)逐大夫,強(qiáng)占其領(lǐng)邑,這是十分嚴(yán)重的事件,魯侯連忙召集三桓、柳下季、孔丘等人,一同聽須句大夫的吐訴。
“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樣,趙氏子不顧祭祀尚未結(jié)束,竟將下臣的巫?;罨顭馈?br>
須句大夫為了博得魯侯同情,故意沒有更換衣物,他肥胖累贅的便便大腹竟然消下去一半,渾身骯臟惡臭,表情哀苦,發(fā)髻仿佛被火燎過一般。雖然天氣冬去春來,今日陽光明媚,他卻像霜打的瓢瓜一般落魄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。
當(dāng)時的情形猶在眼前,趙無恤從那個瘦高騎吏手中接過火把,插進(jìn)柴堆。為了助燃撒上的油膏立即起火燃燒,細(xì)枝和干草只隔了一個心跳的瞬間也馬上跟進(jìn)。細(xì)小的火苗從柴堆各處竄出,有如動作迅捷的紅狐,滑過油層,從樹皮躍到枝干,再跳上葉子。
“靠近些,看清楚他的下場!”
須句大夫被趙無恤揪著衣襟,緊緊貼著劇烈燃燒的柴堆,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從火中升騰,朝他迎面撲來,最初時因為天氣寒冷,顯得輕柔而突兀。但眨眼之間,就熱得令人難以忍受了,逼得他皮膚灼熱,大汗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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