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今天季孫斯和叔孫的表現(xiàn)大失所望,二卿則完全成了泥塑雕像,畫諾蓋印之人,直到這場會面接近尾聲,才代表魯人答應了雙方各退一步的事實。
“斗屑之人,不足與之謀!”
……
對于季孫斯來說,今天的筵席交鋒能談成這樣他已很滿足了。
趙氏答應退出大邑須句,這讓他們神經一松,盡管人選不盡人意,是魯侯較信任的柳下季,但他畢竟是魯國公族,總比趙無恤盤踞那兒要好。至于加塞進來的司馬冉求,雖然做過趙無恤之臣,但那不是孔丘的學生么?怎么想都是比較聽孔丘的話。
但孔子卻有些悶悶不樂。
“求也,千室之邑,百乘之家,可使為之宰也,不知其仁也?!?br>
這是他對弟子冉求的評價。
他能確保冉求政務上的才干,但德行……孔丘也無法確定。
他這位弟子是個性格謹慎諾諾之人,所以孔子鼓勵他行事果斷一些為好,如今看來并無太大改觀,只是將遇事請示的對象,由孔子變成了主君趙無恤。
想來也是,當年冉求在中都只是個小小的兩司馬,手下二三十人??傻搅藷o恤麾下后卻被信任之,重用之,職務一路躥升,讓冉求不能不盡心效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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