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高大的魯國老者收起了針鋒相對,將臉矜持地掩在寬袍大袖之后,酒水撒了卷須。
“赫赫師尹,民俱爾瞻,今日始知趙卿之威?!?br>
那邊,趙鞅沒了先前的刻意傲然,也雙手舉樽,滿飲一樽。
“孔子今日所為,足以為國之砥柱矣。正如《詩》言:樂只君子,邦家之基!”
這兩位巨人雖然無法為友,但也沒有像歷史上那般相互仇視,這算是件好事么?默默旁觀的趙無恤也說不清楚。
……
頒布了對趙無恤的賞賜,解決了須句的事情,孔子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。
至于趙無恤已然滲透的西魯各邑,雖然大夫會盟大夫不符合禮法,但那是齊國大軍壓境時的不得已之舉,說到底還得怪三桓不救讓大夫邑宰們絕望。魯侯對此追加承認(rèn),如今已成既成事實,反悔也來不及了。
既然趙無恤沒太明顯地派軍進駐,驅(qū)逐大夫,那魯侯和三桓還能捏著鼻子裝作沒看到,一切等強勢的趙鞅離開后再說。
但孔子卻不能聽之任之。
于是他臨走時,又認(rèn)真地問了趙無恤一句:“小司寇,陽虎,真的死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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