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趙無恤哭笑不得的是,居然有部分民眾認為,有賢明的司寇大人割發(fā)為祭,一定能喂飽鬼神,傷寒可不用藥而自愈。
趙無恤只能親自上陣,和“靈鵲”們?nèi)绱诵麄鳎骸暗貌〉脑蜃阕阌邪匍T之多,主要是寒暑失調(diào)和勞苦過度,敬鬼神只能閉其一門,并不能完全防止疾病的侵入?!?br>
在用這種說辭說服將信將疑的須句眾人喝下苦澀的麻黃、桂枝藥湯后,趙無恤眼見這里局面得到控制,留下軍吏守備,又馬不停蹄回到了廩丘。
呆了一個多月,五千趙兵和五千齊國俘虜就已經(jīng)將秦邑吃空了,不得不分開就食,無恤讓須句承擔兩千,其余各邑也分兵駐防。趙鞅也把大本營遷到了廩丘,此地往北往西都很方便,齊衛(wèi)如今恐怕無力興兵了,但不可不防。
從疫區(qū)回來的人也要隔離,在結(jié)束了三天隔離時間后,再見到趙鞅時,無恤便得到了他的夸獎。
“須句的事你做的不錯,一來割發(fā)代祭,收得此處民心;二來裝作私憤,讓須句大夫在此邑名望掃地,他日后就算再想歸來,恐怕也會被國人鄙夷;三來經(jīng)由此事讓魯人明白,趙氏不可輕辱之!”
在堂堂霸國次卿趙鞅看來,對付魯國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蝦米,需要太多手段?晉國的對策一向簡單粗暴,對待不服的諸侯,管你正卿次卿,直接一巴掌掄過去,看你心服不心服,平丘之會時,叔向那句話怎么說來著?
“寡君有甲車四千乘在此,即使想要對魯國做點無道之事,天下誰又能阻止?晉國這條老牛雖然瘦了,可壓在魯國這頭小豬身上,難道怕小豬不死?”
齊魯各國頓時嚇得屁滾尿流,紛紛前來蒞盟,那時候還只是個趙氏庶子的趙鞅見證了晉國霸業(yè)之盛,除了膽大嘴滑的鄭子產(chǎn)能和晉卿們討價還價,誰敢說半個不字?
可如今時代不同的,晉國霸業(yè)已衰,唯獨趙鞅在外奔波。與魯人相處,他居然還要忍氣吞聲,看著兒子被人占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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