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伐謀、伐交無法取得效果,那就只能依靠最終的解決方案:伐兵!
說實話,趙無恤現(xiàn)在治下四個邑,加上已經實際控制的其他地區(qū),口數(shù)將近二十萬,已經超過了叔孫氏,比起季氏孟氏略為不如。
但他能動用的兵力,卻已經超過了季氏,可以和孟氏比肩!
趙無恤手下有整整一師新老募兵混雜的武卒,兩千五百余人,這是精銳,也是常備軍,其中騎兵已有五百!此外還有讓冉求以鴛鴦陣訓練半年的兩千五百亭邑兵卒,趙廣德駐扎在濮南的一千溫地兵卒,這六千人是在農忙時也能抽調的主力。
若是秋收之后,他還能在此基礎上,征召其他邑大夫的民眾,在什伍制度的效果下,起碼有一萬青壯能奮而起之!
除去留下守備各邑防務的,滿打滿算,至少有萬人能用,相當于舊制里的一軍了。隨著鐵質農具在西魯推廣,不單耕地和糧食今年將會豐收,而且使得大量銅器得到了解放,兵器甲衣并不是很缺,足以完成武裝……
有此一軍,只要齊國不進行全民征召,趙無恤有信心抵御周邊任何邦國、卿族的進攻——至少兩三年內,還有五千俘虜在晉國和西魯?shù)凝R國是做不到大規(guī)模征召的。
但若是主動進攻……如果以三桓為假想敵,加上周邊的諸多干涉者的話,身邊只有曹伯這個不靠譜的隊友,晉國趙氏相隔千里,趙無恤尚無信心能取得完勝。
所以他需要助力,而張孟談那計策只有兩個字:“費!郈!”
不破不立,破而后立,這又是一場冒險和賭博,擋車的螳臂倘若再度阻道,他絕不會選擇讓道!
計算完力量對比后,趙無恤心中微定,一抬頭,宴飲獻酬之禮已經過半,齊魯各位卿大夫們大抵相互結識了,正推杯交盞說著些假惺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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